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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十七岁的初恋第一次约会
男孩为了她彻夜排队
半年的积蓄买了门票一对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三年的感情一封信就要收回
她记得月台汽笛声声在催
播我的歌陪着人们流泪
嘿陪人们流泪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二十五岁恋爱是风光明媚
男朋友背着她送人玫瑰
她不听电话夜夜听歌不睡
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成年人分手后都像无所谓
和朋友一起买醉卡拉ok
唱我的歌陪着画面流泪
嘿陪着流眼泪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在三十三岁真爱那么珍贵
年轻的女孩求她让一让位
让男人决定跟谁远走高飞
嘿谁在远走高飞我唱得她心醉我唱得她心碎
她努力不让自己看来很累
岁月在听我们唱无怨无悔
在掌声里唱到自己流泪
嘿唱到自己流泪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四十岁后听歌的女人很美
小孩在问她为什么流泪
身边的男人早已渐渐入睡
她静静听着我们的演唱会我还在想,是否所有现实里的故事都无法像小时候看的童话一样拥有一个美好幸福的结局,能够拥有一个“最后”或者一个如释重负的“终于”,我也想坦荡潇洒地对身边的人说“过程才是最重要的,起码我们爱过”,可话到嘴边却觉得嘴里涩涩的发不出声音。
要对自己多残忍才能安然走过时光,回头时可以不流泪。
岁月还在听我们唱,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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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心里那片土地太久不见阳光。
我知道我们如果再早那么些年相见或许更适合厮守。
我知道你所要的是细水长流简简单单的爱情故事。
我知道我每一次坐在你面前看着你弹着琴时心里默念的那句话是,
我来给你全部温柔。
你不知道的事情是,我曾经走过的那些路途带给我的黑暗和绝望让我没有重新爱上的勇气。
你不知道的事情是,我闭上眼睛唱你写给我的歌的时候只想握住你的手。
你不知道的事情是,每一次对未来感到恐惧的时候心中唯一确定的那句话是,
我来给你全部温柔。
流光容易把人抛。
红了樱桃,
绿了芭蕉。
我说,如果可以,把如果变成结果。让我来给你全部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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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can we learn from the night - [悬疑片]
2009-11-08

吉他的长短音,在狭小排练厅里暗黄的灯光唱着歌的时候觉得夜晚和生活都很美好,一切都可以淡然,所有过往都可以忘却。
最希望看到的夜晚是,昏黄灯光下的街道,枝叶繁茂的法桐,载着女孩子安静骑车经过的男生,街道尽头有短暂灯火,手机很安静,手里握着吃了一半的苹果,包里放着报纸和看了一半的外国小说。
Emily问自己,这个时候这座寂静的城市里,有多少对恋人making love at the high time.答案是,15对。
我问自己,这个夜晚,有多少人希望有人陪伴,有多少人刚刚失去爱情,有多少人沉浸在爱情之中,有多少人被爱情伤害的不再勇敢去爱。我想应该是个庞大的数字,仍旧给不出答案。
and, what can we learn from the night? 应该是弥漫着雾气的,还是灯火灿烂的。我宁愿这里只有吉他和鼓的声音。
把刘墉的文章找出来,和你们分享。《生生长流》
看伊朗名导演阿巴斯的《生生长流》,电影里阿巴斯带着自己的孩子,去伊朗灾区找两个熟识的童星。五万个生命,在这场地震中被夺取了!一眼望去,是整片的废墟,和弯身在当中挖掘的人群,没有人号哭,因为每个人都是悲惨的受害者,不必向别人诉说,也无需听别人诉说。倒是有一对地震前订了婚的情侣,在残垣断壁间结了婚;他们原先邀请的亲友多半死了,“新房”前的草花依旧盛开。“能结就早结了吧,谁知道会不会跟着再来次地震,让我们都送了命”新郎说。也见到旷野里成堆的难民,成片的营帐,成缕的炊烟。一个年轻人却在高处架电视天线,导演问:“你还有心情看电视吗?” “我的亲朋好友都死了,我是很伤心,”年轻人苦笑,“可是活的人总要活下去啊!何况,世界足球大赛,几年才一次!” 电影中,导演继续开车,找那两个童星。山徒,车上不去,倒是有路人说:“看见过那两个孩子!”“看不看已不再重要,只要知道他们还活着,就好。”电影就这样结束了,观众就这样离场,没有人落泪,也没有人笑,生命本就是有哭有笑,也不必哭也不必笑的。
想起沈从文的自传,写杀人,看人被杀,一群群人被串绑着出去杀头。人太多,杀不完,就掷笺,掷到免死的自行走开;被掷中的也不哀号,乖乖接受死的命运。生命竟是如此卑微,卑微到只是日升日落,缘起缘灭之间,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生命也是可轻可重的,“轻”在人皆有死,“重”在我正生,而且要生存下去,把该属于我的生命好好活完。如同沈从文说的:“应死的倒下,腐了烂了,让他完事。可以活的,就照分上派定的快乐活下去。” “分上派定的”多么平淡!多么悠然!
有位女同事的孩子将要出嫁,喜宴定了,礼堂安排了,请贴也发出了。婚礼前五天,准岳父却心脏病发作,死了。“我先生死了,怎么办?婚礼成了丧礼,究竟还要不要举行?”同事惶然无助地问办公室同事。“当然结!”一个也丧夫不久的同事拍她,“不要觉得孤独,我们会去,他也会去的。”婚礼照常举行了。牧师首先带领大家默哀,然后音乐奏起,玫瑰花瓣飞扬,一对新人在满堂宾客的祝福中出场。没有人去想那才发生的悲剧,因为一对新人正在眼前出现,死去的人似乎被淡忘,因为他的孩子正光彩地走入礼堂。婚礼第二天,那女同事来上班,坐在椅子上,许久没说话,没抬头。突然扬起脸孔,含泪带笑说:“真的,我感觉到昨天他真的来了!”
有一年,在香港华都酒店的顶楼看夜色,窗外是万家灯火和狂风骤雨。只觉得在那片灯火中,千百盏灯一一熄灭了,又千百盏开始点亮。它们是那么平均地交互发生,尽管明明灭灭,却永远是一片灿然的灯海。生命或许就像这灯海吧。办喜事的日子,也总有人办丧事;婴儿出生的时刻,也有人正咽下最后一口气。所有的平淡都可能变成激情,所有的激情都终会归于平淡。
既然我们生了,就要好好活着,努力地,快乐地,积极地,让那片生之灯海永远灿烂。让这生生长流,永远不止息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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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满字的页面被意外关闭,于是一切又重新开始。我总是这样不厌其烦。
南方的深秋和没有落叶的马路是关联词,冬枣和熟透的石榴是关联词,还是没能玩腻的魔方和烂长美剧是关联词,石榴汁玻璃瓶和农夫山泉有点甜是关联词,布丁奶茶和破旧单车是关联词,曾经给谁洗过的黑色衬衫和匆忙背影是关键词,白色tee和脏球鞋是关联词,打排球弄伤的手腕和肿眼睛是关联词。
没能成爱情故事的故事和没能成为情人的人,暧昧不清和玩不起暧昧,冷眼旁观和默默流泪。
以上都是,关联词。
已经能做到,不会再做重复的梦,不会再看到那个人鼻子酸直不起来腰,不会再在某个路口等红绿灯时等绿灯亮了忘记走。进化成很容易就能让伤口愈合的动物,进化成很难再张口说我爱你的动物。爱情是奢侈品,快乐是奢侈品。尽量的不把它们归为关联词,却最终悲剧一般的成为了关联词。
听很多人说起故事,强迫症一样的在自己的故事中寻找相同点。我总自大的认为自己是个很好的聆听者。
想要信任一个人,给他一些足够进入我世界里的机会,或许依赖,或许想念,或许爱上,却害怕把这一切定义为爱上。
于是被自己骗了,发现一切都是自己错了,可是最终还是晚了。
我总在后知后觉。很长一段路途和很久一段光阴之后,发现那人走了,发现信任和依赖是背离初衷的了,发现最后还是崩溃了,发现自己还是捂着嘴巴哭了起来。然后红着眼睛对身边的人说,嘿,我其实不难过,只是有点失望。
关联词大概是我见过的这世上最糟糕的词语。可我还是想要把你放在我的关联词里,between love and friendship, between that day and to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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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 - [sleepwalking babe]
2009-10-10
假期,香烟和各式各颜色的一次性打火机,依旧是不会吃到腻的甜食,巨大的石榴和橙色好看的小橘子,头发依旧没能整齐起来,秋日的天空越来越空旷,这样的日子过得不算太糟。
坐在电脑前慢慢的写不出文字来。一味的读小说,看报纸,浏览新闻,听人说起某个不熟悉的朋友的爱情八卦,也觉得自己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其实不错。想着,只要不再爱上,也就不会轻易被伤害。距离是好物。时间是好物。
和失去联系的朋友有了来往,和原先彼此了解却总没有机会认识的人成了朋友也经常见面,走在空旷的马路上遇到当初很爱自己现在却爱上别人的人,也可以低头不语,只当是千万个passenger中某个不起眼的之一。
田子坊,东台路,陆家嘴,中山公园,安静的恒仁路。
这些路到底有多少个分岔口以及多少个便利店现在细想起来总觉得,大概真的是太琐碎了些。却也清楚地记得,那时候是雨天或晴天,早晨或傍晚,身边的人是微笑着或面无表情,自己买的什么口味的口香糖或者只是一份过了期的皱巴巴的南方周末,最后是并肩或一前一后的走出了那条街道来到更宽广的马路上安静看着那些喧闹又生生不息的车流与人群。
假期的某个夜里,走在挤满了外地人的繁华马路上,耳朵里充斥着来自这个世界各个角落的声音以及自己沉闷的呼吸声,慢慢顿悟到,在这个巨大而混沌不堪的气场里,即使被自己的失落感曾压迫着双脚丝毫动弹不得,那些被悲伤的念头绝望的想法也可以在一瞬间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那些,能算的上什么呢?是否是太渺小太脆弱了呢。
这一片绚烂的灯火,那其中总有灯熄灭,也总有灯点明,却终究是一片美好绚丽的景象。
我猜,这大概便是最好的生命。